【信徒生活短文】

團體禱告--禱告聚會中的聖靈引導

藍培德



  藍培德弟兄(1931-2015)在英國列治文市哈爾福特樓(Halford House in Richmond, England)的聚會中,曾傳講一系列「禱告的學校」的信息,強調團體禱告的需要。這一系列的信息記錄由基督徒錄音帶職事(Christian Tape Ministry)於1993年6月出版,書名為《禱告的學校》(The School of Prayer),裏頭共有九篇信息,從不同方面講論團體的禱告及代求的禱告。本冊子選輯了首三篇信息:
  第一篇《團體禱告的性質》(The Nature of Corporate Prayer)是書中第一篇信息,作為全書的基礎講論,深信必對我們在教會禱告的服事上有很大的幫助和提醒。
  第二篇《禱告聚會中的聖靈引導》(The Leading of the Holy Spirit)是書中第二篇信息,而《儆醒並禱告》(Watching and Praying)則是書中第三篇信息。這兩篇信息都提及禱告聚會很多具體的學習要點,在團體禱告這事上給我們有進一步的提醒和指導。
  這三篇信息及附加的問題解答,曾在1997年出版第二及第三期的本家刊物《配搭事奉》中刊登,現集合重印。盼望荃灣及石蔭兩家弟兄姊妹得着幫助。文中方形括號〔〕內之附註乃譯者所加。

編者


  「總要儆醒禱告,免得入了迷惑。你們心靈固然願意,肉體卻軟弱了。」(太廿六41)

  有人想知道,假若當時門徒對主向他們所說的話語,有足夠的注意並且順從,那麼情況會是怎樣的不同。試探的時刻快要臨到,他們卻不知道。縱使主對他們說了話,他們仍沒有意識到,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需要。我們的主知道那個需要,但不知怎的,門徒卻沒有注意到。所以,他們進入了前所未見最嚴峻的考驗裏。結果,他們每一個都失敗了。我們的主曾告訴他們:「總要儆醒禱告,免得入了迷惑。」

  主甚至理解門徒的狀態,主似乎不是責備他們說:「唉!你們都是如此的屬肉體,被肉體所捆綁。」反而祂好像是說:「總要儆醒禱告,因為你們的靈雖然願意,但肉體卻是那麼軟弱。」彷彿祂曉得他們的體格、身體和精神的狀況,祂明白他們的一切,因而說了這些話。

  我不認為我們中間有那一個人,在失敗的時候能夠預先知道所落入的那種失敗。要是我們當初已學會了儆醒、禱告,那就好了。因為你會發現我們所需要的,不僅僅是禱告。人常常要等到自己身陷試煉之時,才去禱告,等到自己正身處衝突的中心,等到一切都變得黑暗、壞透、錯綜複雜的時候,彷彿他們與主隔斷了,到了那個時候,他們才開始禱告。要是我們「儆醒並禱告」,那就好了。

  「你們要謹慎,儆醒祈禱,因為你們不曉得那日期幾時來到。這事正如一個人離開本家,寄居外邦,把權柄交給僕人,分派各人當作的工,又吩咐看門的儆醒。所以,你們要儆醒;因為你們不知道家主甚麼時候來,或晚上,或半夜,或雞叫,或早晨;恐怕他忽然來到,看見你們睡着了。我對你們所說的話,也是對眾人說:要儆醒!」(可十三33-37)

  「儆醒祈禱,因為你們不曉得那日期幾時來到」這句話是甚麼意思?主顯然不是說藉着儆醒禱告,我們就可以知道主在甚麼時候回來,因為我們曉得那日子那時辰是沒有人知道的。祂也說:「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,人子就來了。」〔見太廿四44〕當祂說「儆醒」的時候,所指的是甚麼意思呢?肯定的,祂是指藉着儆醒禱告,我們可以看見在那看不見的領域裏的動靜。不是說我們要知道主甚麼時候回來(除了作為一般原則之外),我們有一個極大的需要,就是要留心撒但的詭計。也不是說我們要有一個完美的預言體系,來準確地知道主要在那一刻顯現。這些都不是聖經告訴我們的。主的意思是要我們不光禱告,更要儆醒。這樣,當仇敵伺機要毀滅我們,設陷阱使我們墮入圈套,要我們跟牠妥協,或是把我們置於受壓之境地的時候,我們都能注意得到。

  當啟示錄第十三章所說的日子來到的時候,就是大部份信徒以為他們會很清楚知道那些關於「獸的印記」、「六六六」等一切事情的時候,我心裏毫無疑問,那時會有這麼多的壓迫,以致很多離開神恩典的百姓會妥協。我們在過去的一個星期看見,在神子民中間的混亂、困惑、黑暗和軟弱。對於有關的事件,神的子民沒有清楚的聲音和清晰的領會,因為有一些其他團體介入這些事情。我們都驚恐起來,差不多立刻走到另一個極端。這樣的情形在其他的事情裏會再發生,除非我們儆醒禱告。

  「所以,你們要儆醒,因為不知道你們的主是那一天來到。」(太廿四42)

  在這節聖經之前,祂剛剛說過:「那時,兩個人在田裏,取去一個,撇下一個。兩個女人推磨,取去一個,撇下一個。」(太廿四40-41)切勿讓仇敵使你陷入一種妥協、失敗,或是活在罪裏等等的光景中。

  「你們要時時儆醒,常常祈求,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,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。」(路廿一36)

  正在這一節前面,主說:「你們要謹慎,恐怕因貪食、醉酒,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」(34節上)。毫無疑問,多數人都覺得貪食大概是錯誤的。所有人都認為醉酒是完全錯誤的。然而「今生的思慮」,卻是我們每一個人所有的。或許不是貪食醉酒,而是今生的思慮(就是那些日常生活中的事情)毀壞了許多神的兒女,這是我在神百姓中間覺得最難過的。我們都是一樣的生活在既定常規裏,日日如是,生活越過越繁忙,壓力越來越多壓在我們身上,每天又有無數的來電,然而我們不過仍是一天又一天的繼續,卻沒有儆醒。我們不過像一部機器無休止地不停運作。「你們要時時儆醒,常常祈求,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」。

  「並戴上救恩的頭盔,拿着聖靈的寶劍,就是神的道。在聖靈裏隨時多方禱告祈求,並要在此儆醒不倦,為眾聖徒祈求。」(弗六17-18)〔原文另譯〕

  「在此儆醒不倦」這句話,「在此」是甚麼呢?就是「拿着聖靈的寶劍,在聖靈裏隨時多方禱告祈求」。換句話說,在儆醒這件事上,我們實在需要堅持。

  許多時候,如果你用「守望」這個字〔「儆醒」可翻譯作「守望」〕,大家似乎領會了一種神學的含義。你一講到「守望」,他們便立刻想到「夜間看守」、「在城牆上的守望者」或相關的事情,這些都是對的。然而假使你記得,守望者就是一個在其他人都酣睡之時仍舊儆醒的人,你便對甚麼是守望有一個較準確的領會。在希臘文裏,這個字的意思不過就是「保持醒覺」,如果你這樣來領會,那就很清楚。保持清醒!保持警覺!保持警惕!若你昏昏欲睡,你便不能儆醒,當你半夢半醒,你根本無法儆醒,你不會覺察到任何事。

  因為神的話說:「在此儆醒不倦」。在這件事上,我們必須要履行我們的任務,你不是單單獃在那裏不睡覺。有些時候,你會覺得如在夢鄉一樣,尤其是在晚間,在沒有人能作工的時候,黑夜就是我們睡覺的正常時間。因此如果我們想儆醒,便得喝些濃烈的「屬靈黑咖啡」來提神,使我們能得到一點精力,一點活力來保持警覺和敏銳。我們不能光光倚靠天然的資源和能力,我們需要比這些更多。

  「你們要恆切禱告,帶着感恩在此儆醒,也要為我們禱告。」(西四2-3上)〔原文另譯〕

  「帶着感恩」是很有意思的話,如今有些人以為保持醒覺是一件嚴厲、冷酷的事情,以為越冷酷便是越儆醒,以為談到儆醒這件事,便得嚴肅,談到守望便緊張起來。但這裏說:「帶着感恩」,讓我們在儆醒中帶着一點喜樂。事實上,

  喜樂可能比其他事情更能使你保持清醒,若你有一點喜樂,便不會再覺得好像想要睡覺了。

  「你們要恆切禱告,帶着感恩在此儆醒。」換句話說,不要使儆醒變成一種嚴酷的職事,只針對黑暗的權勢,用我們全部的時間去注意邪惡的勢力、黑暗的權勢和他們暗中為害的手段,就是牠們的詭計和權柄等等。你不會為這些事感恩,你乃是要為我們的主,為着祂的權能、寶座、憐憫、恩典和祂的所是去感恩。

  因此,我們「要恆切禱告,帶着感恩在此儆醒」。換句話說,恆切禱告是與儆醒緊緊地扣在一起的。我覺得很多時候,我們的禱告職事淪落到不過就是一種禱告的話語,變成一些例行公事,因為我們不儆醒,不警覺。我們沒有留意所發生的事情,沒有儆醒,沒有看見天上不斷更迭的場面,沒有看到那些執政的、掌權的和那些管轄這幽暗世界者的舉動。要是我們能保持敏銳能儆醒,那就好了!神已經賜給我們眼睛,就是屬靈的眼睛去觀看。祂不想老是好像照顧嬰孩般看待我們,祂要我們運用我們的屬靈功能。

  「你們務要儆醒,在真道上站立得穩,要作大丈夫,要剛強。凡你們所作的都要憑愛心而作。」(林前十六13-14)

  使徒保羅又用「儆醒」來結束他另一封書信。我很少聽到關於儆醒的信息,大家似乎以為這不過是次要的事情。然而我們的難處是,大部份人都是等到一些糟透的事情發生後才醒悟過來,到那個時候,恐怕已太遲了。

  有時候,在我們中間就發生了這種情形:有人的光景每況愈下,卻沒有人看見,沒有人留意,沒有人儆醒,一直到那人垮台,就已經太遲了。噢!我們是何等需要儆醒,何等需要保持醒覺!

  在重大的事情上也會這樣,因為我們放過了許多小事情。在起初的年日裏,我們把神給我們的事情輕輕放過,因為我們變得越來越大。我們現在不能處理這件事了,不能作這個,也不能作那個,因此便隨隨便便放過去了。在我們還不知道我們所處的地步之前,就已失去了一些十分十分寶貴的東西,但仇敵卻知道。所以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會引致非常大的後果,這些都是儆醒的一部份。

  「務要謹守,儆醒。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,如同吼叫的獅子,遍地遊行,尋找可吞吃的人。你們要用堅固的信心抵擋他,因為知道你們在世上的眾弟兄也是經歷這樣的苦難。」(彼前五8-9)

  在這裏你又碰着同樣的事情:「謹守、儆醒」。光是謹守還不夠。有些基督徒很謹守,但他們卻不儆醒。我認識一些謹守的基督徒跟仇敵妥協下來,如同其他人一樣,只因為他們頭腦清楚。噢!是的,他們寫字時一點一劃都不會漏掉,但他們卻不敏銳、不儆醒。所以他們很容易墮入仇敵的圈套中。

  「仇敵魔鬼,如同吼叫的獅子,遍地遊行,尋找可吞吃的人。」你們有沒有人知道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?我記得好幾年前,我們帶主日學的學生到動物園去。當然,那些小朋友都很麻煩,四處亂跑,我幻想他們的手消失在老虎和豹或是其他動物的肚子裏面。我們只有兩個人看管他們,我們施展渾身解數去留意那十四個小淘氣,除了兩三個特別敬虔以外,其餘都是搗蛋的。因此我決定用最好的方法,就是背向鐵籠站立看着他們。冷不防在我身後的猛獸突然吼叫。我不知道牠是否在呼喚牠在別處的同伴,但是,請你相信我,我幾乎怕得要命,那些小淘氣卻開心不已。

  聖經說:「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。」有時魔鬼可以「哮-哮-哮-哮」在那裏咆哮,這樣吼叫使我們幾乎覺得被吞吃了一樣,我們當然是沒有被吞吃,牠的吼叫是無用的,牠的咆哮比牠的吞噬更差勁,正是這個原因我們要抵擋他。不要理會魔鬼的吼叫,就是因為牠在你耳中的吼叫算不了甚麼,你只要謹守和儆醒,你就可以安全。儆醒!醒過來!不然你可能會發現自己在吼叫的獅子的肚腹內。

  「弟兄們,你們卻不在黑暗裏,叫那日子臨到你們像賊一樣。你們都是光明之子,都是白晝之子。我們不是屬黑夜的,也不是屬幽暗的。所以我們不要睡覺像別人一樣,總要儆醒謹守。因為睡了的人是在夜間睡,醉了的人是在夜間醉。但我們既然屬乎白晝,就應當謹守,把信和愛當作護心鏡遮胸,把得救的盼望當作頭盔戴上。因為神不是預定我們受刑,乃是預定我們藉着我們主耶穌基督得救。」(帖前五4-9)

  「你要儆醒,堅固那剩下將要衰微的;因我見你的行為,在我神面前,沒有一樣是完全的。」(啟三2)

  注意這裏不是說:「沒有一樣完全」,乃是說「沒有一樣是完全的」。在重訂譯本(RV)和美國標準譯本(ASV)裏都是這樣翻譯的,沒有一件事是作成的。你起頭很好,但沒有一件能夠完成,我們很多人不都是這樣嗎?常常有頭無尾,我們上課總是半途而廢,考試也從不徹底完成。這是一種心態,主對這個教會說:「你要儆醒,堅固那剩下將要衰微的,因我見你的行為……沒有一樣是完全的。」

  「看哪,我來像賊一樣。那儆醒、看守衣服、免得赤身而行、叫人見他羞恥的有福了!」(啟十六15)

  在啟示錄這裏黑暗的段落中有上面的一個奇妙的小括弧,這一段是多麼可怕,說到那些污穢的靈出到地上來迷惑一切的人,然後有上面第15節的話。

  幾個星期前,很難得我有一點空閒的時間,在電視上播映着關於印度老年人的一些事情,講到他們怎樣在睡覺的時候被人偷去了東西,他們被偷去的東西叫人難以置信,你會疑惑那些東西竟然可以在人睡着時被偷走。但是,不知怎的,當他們睡着的時候,那些賊是多麼聰明,一些難以想像的東西都被偷去了。所以主在第15節說:「看哪,我來像賊一樣。那儆醒、看守衣服、免得赤身而行、叫人見他羞恥的有福了!」換言之,若不保持敏銳和儆醒,你可能會失去許多。仇敵總是虎視眈眈。

  「所以你們應當儆醒,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的流淚、勸戒你們各人。」(徒二十31)

 

總結

  第一,我們需要儆醒,這種儆醒是與禱告發生關連的。換言之,當我們看見禱告的關鍵需要,有一個很大的陷阱,就是仇敵要使我們無視儆醒的需要。這兩件事是並存的。禱告的職事若沒有保持儆醒、警覺,至終不過變成例行公事。

  第二,我們常常因為沒有儆醒禱告而進到試煉和試探之中。許多事情發生在我們的國家裏、發生在我們的社區中、發生在我們中間,作為神的百姓,我們需要警覺、儆醒,好能及時有所行動。

  在英國有一個邪惡的婦人開設了不少性商店。我們收到風聲,她會在列治文市這裏開設一間分店,我們對整件事很敏銳和儆醒,因為我們留意到這些商店遍滿了整個國家。他們想列治文市是一個很好的中心去銷售那些商品,但他們害怕,因為知道列治文市有少數積極的福音派人士。因此,他們先在火車站旁開設了一個分銷處作為試點,看看他們能否進來。

  在他們開張之日,有些頭腦敏銳、儆醒的神的兒女發覺了,便來告訴我們,當天晚上我們有禱告的時間,那是何等的一段禱告時間!有些人會說:「為甚麼他們為到一些色情場所禱告?世界當然要變得肢離破碎,聖經是這樣說的,世界將會越來越壞,越來越壞,這些情形公開地顯出來,豈非更好?」

  但我們禱告,我們有一段奇妙的禱告時間,大部份信徒站起來,在信心裏踐踏那色情商店,求主毀壞它、摧毀它、粉碎它。我實在被帶到一個地步,總結以上的禱告說:「噢!主,放一個炸彈在它底下把它炸毀。」

  翌日早晨,一位姊妹異常激動地走進來,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說不出半句話。最後,我們聽見她說:「那色情商店……」我們說:「怎麼了?」然後她再笑了一陣子,後來她終於可以說出話來:「它被炸毀了。」這回到我心慌意亂了,因為我想警方可能已經把我包圍了。他們知道我們曾發信給他們,但他們回覆說他們不能作甚麼,我想他們會到來,也許說:「藍培德先生,你有沒有理由懷疑在你會眾中,可曾把炸彈放在那商店底下?」我會說:「當然沒有。」但我想到他們可能會找到我們中間一兩個天真的人,然後那些人說:「沒有,但我們的傳道人曾經禱告說:『求主把炸彈放在商店下面。』」我想像自己設法向法官解釋的情形。

  但我的愁苦和試煉都消失了,因為那姊妹最終說:「不,不,不!是煤氣爐過熱,把那商店炸毀了,損毀得很嚴重。」最奇妙的是他們還沒有買保險,他們本來要在第二天簽署保險文件的。他們失去了一切,那分銷處結束了。感謝神,我們這裏就再沒有性商店了。我們必須留心,因為仇敵知道了這些事,若可能的話,牠會再來作一些事情的。

  我的重點是,如果我們一直等到事情發展到很嚴重的地步,我們便可能弄得一塌糊塗。然而,正因為我們在小事上儆醒,主可以迅速介入並處理,就好像剛才提及的那件事,那是很精彩的一個功課。要是我們儆醒,在國家裏、國際間和教會中各種的情形,神總要作些甚麼事。但我們很多人只是略過一些事情,卻不知道真正發生了甚麼事,直到那事變得很明顯了,最後,我們必須看見這件事。

  這使我要說到我們需要為着國際間和國家的事情儆醒禱告。不要打定輸數,神告訴約拿往尼尼微城去,因為神要把那城從地上滅絕。約拿好像我們一樣對神有這種想法,以為當神說了話,祂就要照着作,約拿是很死板和律法主義。他走了很迂迴的路(就是經過大魚的肚腹和一些其他功課),最後才到達那裏傳講他的信息,用盡他裏頭的熱忱去傳講他的審判,他可能很享受這樣宣告審判,因為他對尼尼微人或亞述人沒有特別的愛。當整個尼尼微城都悔改,神把審判延後了一個世代。後來,審判的確臨到了,尼尼微也從地上消失了,但神卻延遲了一整個世代。對我來說,這顯示了神並不是一部機器,祂向着代求是有反應的,祂對真實的禱告有回應,對那些要被審判的人,神也回應他們的悔改。所以我們需要為國際間和國家裏的情形禱告。

  我們需要為教會的情況儆醒禱告。噢!何等需要看見神子民的合一!為着神在遍地、在信徒中間所作的事情,我們感謝祂!但是有很多、很多的過火的情況,有很多、很多的危險,有很多事情仇敵尋找機會要混進去,藉此再次分裂神的百姓。我們何等需要敏銳的儆醒起來!

  在本地,我們需要敏銳儆醒,作父母的需要敏銳儆醒。一些父母有這樣的想法:國家在物質方面負責照顧他們的孩子,學校在教育方面照顧他們的孩子,教會在屬靈方面照顧他們的孩子。實在說來,他們所作的不過就是與他們孩子一同生活而已。然後他們希奇為何他們的孩子不歸向主。我發現當神真正起首要拯救家庭的時候,常常都是家中的一個成員早一點起來並且禱告。他們並非高壓的,常常推動福音,但他們儆醒,醒覺並且禱告。我想神所注意的正是這些。畢竟,為人父母的,你們在主裏的首要責任,就是你們的兒女。

  因此,在每個層面上,我們需要儆醒禱告,好叫神藉着祂的恩典和憐憫,保守我們為着祂的再來儆醒敏銳。

  我們禱告:

  親愛的主,我們把自己交託給你,求你實在教導我們儆醒禱告。主,你知道我們中間一些人需要有你聖靈的經歷來喚醒我們。的確,我們每一個都需要新生命,我們需要復活的生命和能力。噢!主,用你的聖靈重新充滿我們,好使我們可以滿有信心、滿有智慧、滿有能力、滿有恩典、滿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。我們把自己交給你。主,求你使用這些關於儆醒禱告短短的話語,來成就你自己的目的,把我們眾人建造起來。我們奉你的名求。阿們。

 


附錄。問題解答


第一題:怎樣才可以在禱告聚會中擴闊我們關心的範圍,而不是僅僅為着自己聚會的事情禱告?

答:

  這個必須從負擔開始,你不能靠組織去達致。例如說,在禮拜二晚有好的禱告聚會,每一個人都來了,我們說要為着中國禱告,但你要知道其中的原則,跟個人的原則一樣,若你要認識生命和豐滿,你個人必須放下自己,在團體中也是一樣的。如果你想神滿足你的需要,你想要豐滿,想要豐盛的生命,那麼,整體都必須放下自己,然後你開始為其他人禱告,而不是僅僅為自己的事禱告。

  讓我再講一講關於禱告,在提摩太前書第二章1節那裏提到四種禱告:懇求、禱告、代求、祝謝,有甚麼分別呢?第二樣的「禱告」,希臘文的意思是「傾倒出來」,就是傾心吐意,把心裏的需要傾吐出來,你不一定求得對,但你是在作一個請求,這是一種最簡單的方式。代求比這個深入許多,代求不單要你的嘴巴,乃是要你的全人。代求不是單單幾分鐘或一個小時,乃是每一天的廿四小時,就是要求你所有。代求只能從你認識神的旨意而開始,因此這是禱告中最深層的形式。代求並不是從你自己發起的,禱告可以從你自己開始,但代求乃從主耶穌的心發起的,藉着聖靈進到你的心中,然後再化作禱告回到主耶穌那裏。祝謝就是稱頌,不單為着神為你所作的感謝,也是為着神的所是去感謝。懇求放在最先,為甚麼呢?這字是從希臘文「作出一個迫切的呼籲」的意思而來的,在英文中可以明白懇求這意思最簡單的字,就是「求問」(enquiry)。因此懇求就是求問,懇切的向主求問。你不知道怎樣代求,因此必須求主給我們悟性。

 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例子,我記得多少年前,當我住在英國時,有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,來到我們中間一起聚會,她有一個親密的朋友也一同聚會。有一個禮拜六,她聽見年長的弟兄們在每個禮拜一晚上都會聚在一起(在這一段時間,聚會中每一個人都可以提出要求代禱,或者他們可以來投訴或提出建議,後來我們發覺整個英格蘭南部都有人前來,我們無法應付這樣的要求,所以我們說只限於本區的事)。因此,這個姊妹就請求她的朋友說:「你可否問一問弟兄們,看看他們能否接見我?」後來,她來了,就把自己悲慘的遭遇傾吐出來。

  她曾在聖經學校就讀,她是一個十分誠摯,並且委身於主的基督徒。她後來成為社會工作者,到格拉斯哥﹝Glasgow,蘇格蘭的城市﹞一個最差的貧民區中服務,希望可以接觸當中未得救的人。她決定搬到其中居住,以便與那裏的人生活在一起。但大約兩年前,她失去了一切喜樂,發覺自己無法集中禱告,無法集中去讀神的話語,在聚會中也無法集中精神。她就開始想自己很失敗,魔鬼前來控告她,說她犯了罪。她曾試過自殺,因為沒有人可以幫到她。有人為她禱告,為她按手,用了許多方法,但都無效,後來她試過兩次自殺。有時候,有人為她禱告後,她覺得情況好一點,但後來又故態復萌。

  現在她來到我們面前,我們對她說我們會為她禱告,然後我們都跪下來開始禱告。我們的習慣總是求問主,首先求問:「主阿,這是我們的姊妹,她是處於這種急切的需要裏,她曾試過兩次自殺,出了甚麼問題?是甚麼事情使她會這樣?看來撒但很明顯地要摧毀她。」我們覺得好像要去求主切斷仇敵對她的攻擊,但我們不知道甚麼才是答案,也不知道實際的處境,我們便求問主。接着,有些話進到我心裏:「為甚麼她戴太陽眼鏡?」因為當時是晚間,通常只會在陽光下才戴太陽眼鏡,為甚麼她在晚上還戴着太陽眼鏡呢?因此,在禱告中途我對她說:「姊妹,妳為甚麼戴太陽眼鏡呢?」她說:「你要我把它丟掉嗎?」我說:「阿,不是的。但為甚麼妳戴它呢?」她說:「是一位醫生叫我戴的,說這樣會對我有幫助。」原來如此,我們便繼續禱告、求問,繼續求問。忽然間,另一個弟兄說:「親愛的姊妹,主對我說:『水,水,是水。』」當時,我自己想:「這個弟兄瘋了,我們究竟在作甚麼事?先是我問她關於眼鏡的事,現在他又說:『水,水』」我就開始想:「我們是不是都瘋了,我們聚會的人都是傻瓜嗎?」因此,我們圍着她,為她禱告,我們求主切斷仇敵的工作,她起來的時候充滿喜樂。在跟着的一個禮拜,她充滿了喜樂,看來主已經答允了禱告。我們那樣問她眼鏡的事,另一個弟兄又說:「水,水」,根本是毫不相干的,我覺得我們的表現很怪怪的。

  後來,她返回蘇格蘭的格拉斯哥,回到她的住所。不到一個禮拜,她又再度好像從前一樣,她想這一次是窮途末路了,不再有盼望了。後來,在她的腦中來了這樣的話:「水,水,是水。」她就知道她應該怎樣作:「我要帶一些水的樣本到化驗所去,請他們化驗一下。」她就這樣作了。就在那一天,化驗所的醫生化驗了那些水的樣本,嚇了一跳,原來水裏含鉛,成份高得難以置信。他們便去找她,因為他們說這些水會使她喪命。他們去到那座樓宇的每一個單位,兩天之內把她找到了。他們對她說:「妳中了這水的毒,妳應該一早知道,妳中毒已經有兩年了。妳腦中的鉛毒使妳無法集中精神。」

  你看這是不是很希奇呢?對着一個神卑微僕人的問題,作出了這樣簡單的回覆。無疑,撒但在其中要追趕她,牠知道發生了甚麼事,牠想把她致諸死地。我們可能很屬靈,要叫仇敵遠離她。事實上,那太陽眼鏡是因為她不能抵受強光,由於她的生理系統中了毒。第二樣,是那些水裏頭含有毒素。

  這就是為甚麼使徒保羅把懇求、求問放在最先,若未先向主求問,就沒有真正的代求。你們可以在禱告中間向主求問。很多時候,我們的禱告是無的放矢。主也知道,祂有祂回覆禱告的方法:「是的!」、「不!」、「等一下!」。這是禱告。但代求不是無的放矢,代求乃是從認知神的心意而開始的,因此但以理找到了神的心意(見但以理書第九章),跟着他就開始代求,是以神已經啟示的心意作基礎。因此,你們有:懇求、禱告、代求、祝謝。這四樣都是以眾數出現的。

註:1996年11月17日,藍培德弟兄曾在葵芳聚會所有一次問題解答的時間,內容主要環繞屬靈的事奉與追求。其中有部份交通是關於禱告的,現轉成文字。

 

第二題:就着對教會及國際間的層面,可否說一些有關的經歷,讓我們更具體地認識怎樣儆醒禱告?

答:

讓我各舉一個親身經歷的例子:

  首先是在教會的層面的。有一回我們教會中間的確有一個難處。我們作了一件愚昧的事情,就是邀請一個弟兄來到我們中間。他好像有真實的職事,有一部份毫無疑問是很不錯的,然而另一部份卻是很糟的。但是我們都太忠誠,沒有人拿出來談,因此我們都保持緘默。結果,慢慢地,叫我們很吃驚的,有些人的舉止與他們的性恪不相符。我們變得更受困擾。之後,我接到一個電話,有兩位弟兄(他們都是主的工人)問我能不能到哈爾福特樓這邊的圖書館來禱告。我說:「好!當然沒有問題。」他說:「你能不能參與我們的禱告?」「當然可以!」他們來了,關上門就禱告。禱告了一個鐘頭後,我加入他們的禱告。其中一個弟兄忽然間說:「弟兄,你們這裏的事情怎麼樣了?」我說:「還好。但我靈裏的感覺有些東西。」他說:「阿,是這樣。」我再說:「我們有一個弟兄給了我們一些難處(他們並不認識他,我也不大想說些甚麼)。讓我們禱告罷。」我們就禱告了。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次,大約禱告了半個鐘頭,忽然間其中一個弟兄說:「我相信主已指示我,這是一個混雜的情形,從這個混雜會帶來分裂。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從根剪除!」我十分驚訝,這兩位弟兄取用聖經的話,就站在其上對付這件事,他們執行這些話。我當時很驚訝,頓時,我覺得有一個重擔卸了下來!第二天是主日,我永遠都不會忘記,那些受影響的人一個跟着一個的走來告訴我說:「弟兄,我覺得有如從夢中驚醒,請你原諒我。」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,不需要對付他們,不需要審察他們有沒有異端。你看仇敵本來可能溜進來,但當我們執行神應許的時候,你看見這些弟兄就醒過來了。之後,作帶領的弟兄們走在一起,當交通的時候,才發現原來我們每一個對於那個弟兄,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妥當。接着,我們彼此承諾,此後若有甚麼事,我們靈裏覺得不對勁,就要說出來。你看見嗎?這是禱告的爭戰。假若那兩位弟兄沒有來禱告,也許我們真的發生了大的分裂。

  第二個經歷是關乎國際間的層面。一九七三年的贖罪日戰爭時,我當時在以色列,事實上這次戰爭本可以叫以色列全軍覆沒,這是以色列頭一次靠近滅亡的邊緣。傳來的消息很不好。我跟達揚將軍﹝General Moshe Dayan,當時以色列的國防部長﹞很熟,所以我知道內幕。我記得那時有一群人在一起,我們決定要禱告,也知道形勢很嚴峻。通過達揚將軍,我知道如果約旦也參戰的話,我們就完了。因此我們心裏得着這樣重的負擔,就迫切向神呼求。我們有八、九個人,就在墓地花園的山洞裏面,一同跪下來,向神呼求。當時彷彿全都是黑暗,只感覺到仇敵,對仇敵和當前的危險實在有一種可怕的感覺。但是,我們稱頌主:「我們在基督裏是安全、穩妥的,我們把自己藏在基督裏。」然後,我們開始求問:「主阿,求你幫助我們!我們應該怎樣禱告?你的旨意到底是甚麼?」我們這樣禱告了大概半個鐘頭,有一位老弟兄忽然這樣說:「請你們來判斷一下,我心裏有一幅圖畫,三次臨到我。」因他是一位老軍人,所以他一點也不情緒化。我們都注目傾聽,他接着說:「我看見摩押山,也看見雲彩降下,然後我就再看不見;這樣出現了三次,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?」所以我們又開始向主求問:「主阿!這是出於你的嗎?如果是的話,這是甚麼意思呢?」然後,另一位弟兄有一句話,是詩篇裏的一句話:「主阿,變亂他們的舌頭。」〔見詩五十五9〕然後,又一位弟兄說:「我想我們應該這樣禱告,求神使約旦政府糊塗,好像霧降下來,叫他們不懂得怎樣作。」然後他說:「他們就不會參加這場戰爭。」我們都感覺應該禱告,因此我們就站在這句話上面,我們一同禱告了一個半鐘頭,直到我們充滿真實的喜樂,知道神已經聽了我們的禱告。果然,約旦沒有參加戰爭,連一發子彈也沒有開。

  好幾個月以後,我在英國,有一天在母親家的樓上,母親忽然叫我快快下來,她說約旦國王胡辛在電視上接受訪問。我從樓上走下來,走進了房間,剛好聽見記者問他:「國王陛下,你必定知道,你所有阿拉伯的盟國都認為他們失敗是因為你們沒有參戰。」然後,我親耳聽見胡辛國王這樣說:「是的!我知道。我們幾乎要參戰了,但忽然間我們變得糊塗了。我們的糊塗,是在於考慮我們到底有沒有足夠的空中掩護。」你看希奇嗎?神答應了我們的禱告。屬靈的爭戰就是這麼奇妙的。

註:以上所述兩次禱告的經歷,是節錄自藍培德弟兄於1995年2月間,在台北舉行的第七屆基督徒事奉特會中所分享的,他所交通的題目是《屬靈的爭戰》,現從錄音帶轉化成文字。